童巧巧一夜沒睡,再加上昨天吹了海風,于是第二天非常榮幸的感冒了。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難受得厲害,直到天亮,她才鉆進被窩,腦袋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連陸知衡已經(jīng)起床了,也沒有發(fā)覺到。
陸知衡昨晚也沒有睡,閉著眼睛想了一晚上,他是不是太過縱容小乖,才會讓她養(yǎng)成肆無忌憚的性子,大半夜的居然敢偷偷溜出去,而且還是跑去陸成坤的房間?
呵,若不是他來得及時,依陸成坤對他的厭惡,一旦小乖落到他的手里,哪里能毫發(fā)無損的回來?
不管是因為貪玩還是什么原因。
陸知衡都認為,不能再這樣任由小乖繼續(xù)這么莽撞。
故意不理她,是要讓她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的錯誤。
他原本是打算今天帶小乖出去走走,如今看來,倒是覺得不需要了。
陸知衡往床上看了一眼,見小乖還在睡,不禁皺了皺眉頭。
拿出手機給尤特助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
不過幾分鐘,尤特助就敲響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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