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坤忍了忍,臉色又黑又紅的,硬是將怒意咽下肚子里,扯著嘴角道:“阿衡,你看你說的都是什么話,我們就不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聊聊?”
“心平氣和?”
陸知衡面無表情,渾身散發(fā)冷意,沉著嗓音,“陸先生,你要演戲你就在這兒好好表演,我有事就先離開了。”
眼見陸知衡真的要從自己面前走過,陸成坤臉色沉了下來,邁開腿擋著他的去路,“陸知衡,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母親的事情?”
話落,陸知衡冰冷的目光倏地的對上他的雙眼,眸底的戾氣翻滾,“你到底想說什么!?”
“阿衡,明晚九點,盛隆酒店的一字包廂,如何?”
陸成坤心下冷笑,他就知道陸知衡那白眼狼從始至終在意的也就只有那個女人的事情。
陸知衡目光銳利,戾氣愈濃,“你以為你說什么我都會信嗎?”
他越是生氣在意,陸成坤心里就越有把握,陸知衡肯定會向他服軟。
聽著刺耳的冷嘲,陸成坤倒是不生氣了,連臉色都好了幾分,“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母親當(dāng)初是怎么死的?”
又一個誘餌拋了出去。
母親的死因,幾乎都快成了陸知衡心里的執(zhí)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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