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如騫眼神閃了閃,有點心虛:“阿凌他......”
這么明顯的撒謊,可正在心急的肖正述卻絲毫沒有察覺到,以為司嘉凌傷得很嚴重。
“你帶我去找他,他到底是在哪間手術室?”
不等他回答,肖正述快速的推開他,徑自往里面的走廊走去。
一排排手術室都是亮著燈,根本不知道司嘉凌到底是在哪間里面。
郝如騫心里發虛,但話都已經說出口了,收也收不回來了,只好硬著頭皮,胡亂的指了一間手術室,“就是那間吧。”
看著遲遲還沒有熄燈的手術室,肖正述根本沒有辦法冷靜下來,他倚靠在墻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抓了抓頭發。
過了很久,他開口,才知道自己的聲音沙啞,“到底是怎么回事?”
電話里也沒有說清楚,只說了傻二狗被人綁架了,他當時腦袋亂糟糟的,什么都忘記了問清楚。
現在到了醫院,與那人近在咫尺,一門之隔,他才能有了正常的思考能力。
“與阿凌訂婚的那個女的,聯合其他人綁了阿凌,就為了威脅阿衡,雖然我不知道這其中又牽扯到了什么事情,但簡單來說,就是阿凌自己招出來的禍害。”
郝如騫無奈的攤了攤手,“京都這么多女人,偏偏就找了一個有心計的,這運氣還真的是不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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