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他們親自求上門,好話說盡,最終的得益者依然會是陸知衡。
他們簡直就是活在陸知衡的陰影下。
不僅僅是他們,還有京都眾多的小公司。
雖說他們也不屑于那些與那些暴發(fā)戶相比,有失身價,但是論起資金來,暴發(fā)戶更比他們有優(yōu)勢。
想來鄙夷,不過就是半斤八兩,五十步笑百步。
陸成坤越想心理越是不平衡,這時聽見陸文柏提起算計顧衡集團,像是想到了什么氣人的事情,就連眼神都冷了下來,“你說的倒是輕巧,還真的以為顧衡集團是這么容易就被人算計的嗎?”
一想到先前原是想著在顧衡集團的財務部安排個棋子,和他老友什么都談好了,還在私賬上走了幾萬,結(jié)果,這棋子還沒進公司就接到老友打電話過來對著他破口大罵,說是他連累了他,害得他被公司趕了出來,強硬性的被辭職,還話說得漂亮,若是賴著不走,就等著律師傳票,嚇得老友原本還想著大鬧一場,結(jié)果證據(jù)在面前一扔,頓時連話都不敢多說,抱著自己的東西麻溜的滾了出去。
陸成坤這下是錢也虧了,和老友也翻臉了,處處落不得好。
也不知道那顧衡集團的人到底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竟然還能將他們的話全都錄了下來,就連銀行的流水賬統(tǒng)統(tǒng)都有,就算不認,也狡辯不了。
經(jīng)過這么一出,陸成坤對陸知衡也就只剩下厭惡和怨恨,如今能讓他有點支撐的只有陸氏,也只是陸氏集團。
至于陸知榆,他是徹底的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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