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幾個朋友的糗事一一和奚楉說了一遍,然后開始抱怨景仲安,心疼韓璇,又警告奚楉不要搭理他討厭的人……
奚楉靜靜地聽著,中間偶爾打兩個“嗯嗯”的表情包,聽著聽著,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
早上一醒來,微信里有兩條沒有聽的語音。
“你大半夜睡不著是不是寢室住的不習(xí)慣?不習(xí)慣就搬到我這里來住,離學(xué)校也不遠(yuǎn)。”
“人呢?睡著了?楉楉?”
“楉楉”兩個字低沉喑啞,落在耳朵里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很磁性,奚楉忍不住聽了兩遍。
景西辭很少這樣叫她,小時候直接“喂”,長大了則用“你”代替,不耐煩了叫她“小尾巴”,心情好了叫她“奚楉”。
昨晚可能是真的喝高了吧,才會把她的名字叫得這么纏綿悱惻。
周五還有三節(jié)課,奚楉快速起床,洗了把冷水臉讓自己清醒了一下,緊趕慢趕到了教室。
今天的《中國建筑史》是大課,再加上教授講課的聲音有氣沒力“嗡嗡嗡”的,實在太催眠了,她第一次把書豎起來打了個盹,醒來后羞愧不已,再一看旁邊,打盹的好幾個。
上完下午的最后一節(jié)課,寢室里的四個人分道揚(yáng)鑣,奚楉和田菁住在本地,周末沒活動都要回家,黃瑩瑩和熊之穎是外地人,則留在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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