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西辭定定地?看著她,喃喃地?問:“你是楉楉嗎?是不是別人假扮來騙我的……我不信……楉楉不是你這樣的……”
程慕天?暈了一下?:“西辭,你說什么醉話?這就是奚楉,你有什么心里?話,快說啊,晚了她就真的走了。”
“我不是你心里?的那個奚楉吧,”奚楉的眼神清冷,“西辭哥,你喜歡的那個,是乖乖的、聽話的小楉,她只能無條件地?服從你,不可以有自?己的思想,也不能有自?己的抱負,對不起,我做不到。”
景西辭的頭痛欲裂,酒精侵蝕了他的思維,他完全不明白奚楉在說什么。
那個乖巧甜軟的小楉,難道不就是奚楉本人嗎?怎么就不是他心里?的奚楉了?
以后奚楉想拍廣告就拍廣告,想出國就出國,他都不管了還不行嗎?
“胡說……你就是她……她就是你……”景西辭去?拉她的手,“楉楉,我們一起回?家,以后我們都不吵架了……”
奚楉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清冷,一語不發。
景西辭的手僵在了半空。
空氣是死?一般的沉寂,酒精麻醉的力?度由深而淺,理智漸漸回?到了身體里?,奚楉和景若榆挽手并肩而立的場景一遍遍地?在他的眼前閃現,仿佛一把尖刀,一下?又一下?地?刺入心臟。
胸口疼得無法呼吸,他痛苦地?低喃:“為什么?你前腳和我分手,后腳就能和景若榆訂婚?就因為奶奶的婚約嗎?不是說好?了做我一輩子的小尾巴嗎?為什么要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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