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鎮(zhèn)國公府汀蘭苑,一個丫環(huán)打扮的年輕女子慌慌張張的跑進一間頗為雅致畫室,還在門口,就氣喘吁吁的說道。
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子正在屋里作畫。聽到丫環(huán)的聲音,也不回頭,面上帶著幾分刻意的沉著,一邊繼續(xù)在畫布上描畫,一邊慢條斯理的開口:“小荷,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了,遇事要沉著冷靜,不能慌里慌張的。你是我的貼身丫鬟,代表的是我的臉面。像你這樣遇到一丁點事情,就大驚小怪的,丟的是我的臉面?!?br>
那叫小荷的丫環(huán)大喘了一口氣,才說:“不是的小姐,真不好了,方幼清,方幼清她活著回來了!”
“什么?不可能!”
畫作在一瞬間被重重的墨彩污毀。
年輕女子又驚又怕,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無比難看,卻又本能的不肯相信,用質(zhì)問的語氣說道:“她怎么可能不死?我明明親眼看著她撲騰著沉到水底去的,怎么可能活得成!”
說著,把臉一板,看著小荷不滿的說道:“小荷,你是不是弄錯了?還是說,你想要借著這個事情要挾我,好從我這里得些好處?我告訴你,做人得知足……”
“我的小姐!”小荷一臉焦急,走到那年輕女子身邊,壓低聲音說道:“您是奴婢的主子只有您好了,奴婢才能好,奴婢怎么可能為了這種事情來要挾您?”
說著,小荷有點委屈:“小姐,說句大不敬的話,咱們主仆從小相依為命,難道您連奴婢都信不過了嗎?”
小荷自然還是信得過的。
年輕女子深吸一口氣,看著小荷說道:“我當然是相信你的,就是……方幼清都沉到水底去了,我們親眼看著的,怒龍江的水又那么急,她怎么可能活得下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