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謝過姑娘了。”隨著一道清冷男聲傳來,一個溫文爾雅的錦袍男子搖著折扇撩開了茶室的珠簾。
男子氣質非凡,舉手投足間皆是高貴之氣,身姿樣貌,俊逸不凡。
可方幼清不是什么顏狗,隨意道:“少主是吧?過來我給你把把脈。”
竇總管見方幼清這態度,忍不住小聲提醒:“少主身份尊貴,以后是要繼承整個商會的人吶。”意思就是:你好歹表現下你的尊崇之意吧,態度好點。
可方幼清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無所謂道:“身份再尊貴也是病人,在我這里病人就是病人,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身份。要斷癥,就要望聞問切,不把脈,我怎么知道他哪里有問題?”
聽聞此言,男子收起折扇,微微一笑:“姑娘甚是有趣,作為醫師,姑娘的態度很好。”他坐在方幼清對面,將衣袖撩起,伸出手放到方幼清面前,“在下姬黃泉,有勞姑娘費心替我診療。”
方幼清嗯了一聲之后便靜下心來替姬黃泉把脈,根據脈相同他說:“你這身子得是不好了十多年了吧?能活到現在,你得好好感激那些自損修為用靈力替你續命的高手們。”
姬黃泉有些驚詫,這個傳聞中癡傻的國公府小姐居然單憑脈相就能清楚他的情況,不簡單。
方幼清心里還在盤算著怎么快點給他調理好身子,然后提要求,全然不知姬黃泉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亳針有嗎?先拿些過來,今日先替你施針,一會兒再給你寫個方子,你先服用三天,之后我再幫你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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