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亦行步步緊逼,南沽皇面露尷尬,尬笑了兩聲:“亦行,朕一定會處理好此事,定不會擾了你的清凈。”
“不必了,陛下,本王此次歸朝,便是想親自處理好此事,若他們真的有所收斂,本王也不是心胸狹隘之人,否則,”他抬眸涼涼的看了南沽皇一眼,“陛下應當知道我的脾氣。”
他頓了頓,又道:“若不是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恐怕我現在,也不會坐在這里,跟陛下下這一盤棋了。”
“朕明白,朕定會妥善處理好此事,不讓你心煩。”
“還有,陛下的后宮也該清理了,這手竟伸到了本王頭上。你口中那個我將要納為王妃之人,除了我,誰都不能動,否則……”
云亦行眼中眸光一閃,將最后一顆棋子放在棋盤之上:“死。”
他下完最后一顆棋,沒再看南沽皇和棋盤一眼,起身離開。
那孤冷清傲的氣場,竟硬生生壓了南沽皇一頭。
堂堂南沽國的一國之主,卻絲毫不被云亦行放在眼中。
南沽皇低頭看著神父已分的棋局,額角冷汗淋漓,緩了好久才回過神來,癱坐在座位上。
世人都以為他作為南沽國的國主無限榮光萬人之上,卻不知背地里他全然不如一個云亦行,若是云亦行打定主意要廢掉他,他便毫無反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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