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柳若煙已經(jīng)出去了,云亦行此刻都快要感受不到柳若煙的存在,眉頭都皺了起來。
若要真是出去了,再想要收拾她可就難辦了。
方幼清的手撫上云亦行的額間,將他眉頭磨平,嘴里嘟嚷著:“可真是討厭,偏偏就她該死,可就是死不掉,底下有什么東西幫她嗎?”
“或許是因為她怨念太重,下面的墓里所葬,并不是什么好東西,時空大帝在它上面建墓也許有鎮(zhèn)壓之心。”云亦行將方幼清摟在懷里,在她眉間落下一吻:“本王答應(yīng)你,一定除了柳若煙,給你出氣。”
“果然是禍害遺千年,死了也能救人,可怨氣和下面的妖物有什么關(guān)系?”方幼清此時此刻全然是撒嬌,言語里都帶上了幾分嬌媚。
在外人面前冰冷如寒冬一樣的亦皇叔,到了方幼清這兒倒是有問必答,乖巧的和什么似的。
他思索片刻,盡力說的簡單:“下面這個墓里全是怨氣,包括作怪的妖物也是怨靈所化,一直滋養(yǎng)著棺中主人的殘魂,它現(xiàn)如今想要離開這里,就必須附身在同樣有怨氣的人身上。”
原本時空大帝的墓在上頭,底下的殘魂是無論如何找不到機(jī)會的,沒想到如今卻被破壞了,不知道時空大帝作何感想。
方幼清也正經(jīng)了起來,聽著阿亦的意思,現(xiàn)在柳若煙很有可能已經(jīng)帶著這縷殘魂逃到了外面去。
一個本就怨氣極重的女人帶著一個強大的怨靈,后果恐怕不堪設(shè)想。
這些事情原本都與云亦行無關(guān),他從不關(guān)懷這天下蕓蕓眾生,哪怕是生靈涂炭,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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