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歸元門內門弟子凌樂安,敢問姑娘為何欺辱我宗門之人?”
那人說話之間,就已經混入了靈力,聲音入耳之時猶如悶雷一般炸響,倒是讓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氣勢非凡。
方幼清嗤之以鼻,“欺負了就欺負了,難道還要算日子挑時辰嗎?你們這位弟子著實垃圾,我只不過替天行道。”
“姑娘可知,得罪了我們歸元門是什么結果?”那人面色一冷,聽著方幼清不算客氣的話,渾身的靈力都開始運動起來,吹的他那廣袖無風自動,很是駭人。
方幼清連同逝風一小,不論這位“師兄”功力如何,但是這面子工程倒是做的挺足。
不過方幼清只覺幼稚,她堂堂皇家王妃都沒有顯擺身份,倒是這些個宗門流派更加自命清高了。
方幼清和凌樂安之間的氣氛越來越凝重,周圍的氣壓也是越來越低,不少老百姓都后退了十幾步,遠遠地看著這個熱鬧。
車夫看著氣勢上是自己人占了上風,屁顛屁顛的就跑去了師兄身邊,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擠出了眼淚,“師兄你可算來了,這潑婦把獨角獸嚇跑了,還打我,還說咱們師門狗屁不如!我,我。”
“丟人現眼!”凌樂安先是冷斥了一聲車夫,但偏過頭話鋒一轉,看著眉目清麗的方幼清,“二位對我師弟說的,可有異議?嚇跑歸元門的仙獸,還打了人,姑娘好膽量。”
“你都已經定我的罪了,還問我有沒有異議?”方幼清從鼻子里冷哼一聲,很是不悅:“師弟是垃圾,師兄是自大狂,你們宗門真可憐。”
此言一出,逝風都被方幼清給逗笑了,隨著噗嗤一聲響起,直接將周圍的百姓都給逗樂了。
于此同時,這位凌樂安臉上的那一點點仙風道骨也沒了,陰沉的厲害,一連道了三個好字,看著方幼清冷笑。
他本只是想挽回宗門的面子,沒想到這臭丫頭居然口無遮攔,當下便劍指面前的人,“我看你小小年紀,好言好語,沒想到你卻口出狂言,我就代你爹娘,好好教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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