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方幼清過來了,彼岸花身上散發出的躁動氣息才稍微弱化,但依舊是帶著幾分煩躁,似乎很是不滿。
方幼清感覺到它的不滿,心中猜想到這花多半是因為方才自己不幫它導致它被趕出神秘之地而生氣,才躁動起來,但是心中卻覺得可笑。
不過是一朵花罷了,剩著一縷殘魂茍延殘喘,她受了師父所托才讓它進到自己的識海之中,幫忙養護,如今它倒是不客氣起來,還敢跟自己發脾氣?
可笑至極。
方幼清冷眼看拿著它:“我知道你在不滿什么,但是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你有何資格跟我鬧脾氣?我若是說得難聽些,不過是棲息在我識海之中,依賴著我存活的寄生蟲罷了,如今讓你活得久了反倒想讓我看你的臉色行事了?我告訴你,你若是老實些待著,我便也樂意幫你一把,你若是不老實,我這里,絕對容不得你!”
方幼清不傻,自己剛剛從神秘之地清醒過來,這花便趕來了,想來那里定然有什么東西是彼岸花想要的,只是那個地方并不允許它進入,而它又沒有能力闖進,便只能對著她發脾氣,引她前來了。
方幼清先不論這朵花突然闖進神秘之地會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它這樣不請自來的行為,就足夠令她生氣。
她是梵天命盤的主人,梵天命盤是她的私密之地,就連云亦行也難得進入,可它不過是寄生在自己識海中的一朵花罷了,竟然敢擅自闖入,闖入不得還發脾氣?
怎么,還真當這是自己家了?
彼岸花似乎是感覺到方幼清的氣憤,又被方幼清一頓罵,于是立刻收斂了起來,身上的紅光漸漸的黯淡下去,不像剛才一樣那么熾熱。
等到紅光徹底消退,它才輕輕地揮動著花瓣,莖稈也變得低垂幾分,像是在向方幼清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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