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方幼清手里的小瓷瓶,柳若煙的臉上更是驚恐,不由的倒退倒退三步遠離方幼清,這瓷瓶不就是她給白邢的嗎?
現在白邢是清醒的,那么很顯然這藥是已經落到了方幼清的手里,所以現在方幼清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實屬正常。
但是她現在要什么?
里面的東西她不用猜她都知道是什么,血蝕草的作用她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現在方幼清將這毒用在她的身上,那死無全尸的人便是她了。
心里的恐懼讓柳若煙止不住的顫抖,她突然開始后悔,如果她不一意孤行的來找方幼清的麻煩,如果她能再謹慎一些,也不會跳進她們設的局里面。
她當初就應該好好聽從母親的話,乖乖呆在萬花門,好好修煉去往赤靈大陸以外的地方尋找更厲害的修者。
而不是像現在故步自封的找方幼清的麻煩,反倒還成了現在這副情況。
“你這么害怕做什么?”看見柳若煙嚇得連連后退方幼清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做的東西,還能自己個嚇成這個樣子,“這東西是你給白邢的吧。”
柳若煙只是躲在角落里,一臉驚恐的盯著方幼清手里的瓷瓶。
“血蝕草,一種生長在怨氣極大的腐尸上,支撐毒藥后,一滴斃命,就算有解藥也沒有機會去解。”
柳若煙一愣,震驚的盯著方幼清:“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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