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fēng)還沒說話,同在會議室里的其他基地代表卻惱怒了。
當(dāng)然,他們沒直接顯露,而是望向孟文曄。
這外來的已經(jīng)越俎代庖,你b城基地不開口說兩句?
他們可不知道,孟文曄現(xiàn)在惱火得很,眼下這個尷尬的局面,原本是可以避過的,怪只怪一群基地代表在中間亂嚷嚷,非得在會議中見這個西里爾海伍德。
“西里爾先生。”孟文曄按著性子開口,“對于種子的售賣情況,我想我們得進(jìn)行一番商談。”
西里爾海伍德看他一眼:“你是基地長嗎?”
孟文曄臉上笑意微僵:“不是。”
“既然不是,我為什么要跟你談種子的售賣?我紅衣公會的東西,必須要是基地做主的人來,譬如這位秦先生。”
西里爾海伍德的話里滿是高傲,其中還隱約藏著對孟文曄的不屑。
一個不知所謂的人跑出來想和他談,那是墮了他的身份。
卻不知,在場其他基地的代表全都黑了臉,這西里爾海伍德真是高傲到讓人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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