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才可以為所欲為?”綠水學姐反問。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巫閆這時也過來了,當眾挑釁魔鞭,巫閆覺得這個丫頭已經死了,“連象牙塔都進不了的人,只是占著一片富人區的莊園,就自以為天下無敵了嗎?年輕人,就是閱歷少。”
見到巫閆,剛才還在不停為學姐開脫的阮夷閉上了嘴,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你來啦?”綠水學姐卻好像早就預想到巫閆會來一樣,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對周圍審查會的人喊話,“這個人說我們探尋禁忌,你們怎么不查一下他?”
“你也配跟我比嗎?”巫閆冷笑,“我是象牙塔長老,即使是禁忌,我也有資格了解。但是我不會喪心病狂的去研究去實驗。”
“你媽媽沒有教你別人說話時不要插嘴嗎?”綠水學姐惡狠狠地瞪了巫閆一眼,然后繼續盯著審查會的人,看起來是一定要找個說法。
審查會的領頭人站出來,緩緩開口:“其實巫長老說的也沒錯,這是象牙塔長老的特權,我們審查會對象牙塔的管轄也很微弱。”
“聽到沒有。”剛被綠水學姐氣夠嗆的巫閆傲然抬頭。
“就是欺軟怕硬唄。”綠水學姐總結。
“我的特權是以給水神院甚至整個魔法體系做了貢獻換取的。不像你,只是在吃著學院的資源而已。”巫閆不惱,應對自如。
這是實話,象牙塔長老,多少都有一些自己的成果,確實可以算是為魔法領域做出很大貢獻。
“哦,有奶便是娘。”綠水學姐換了一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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