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看到來人,阮夷脫口而出,難以置信。
聲音嘶啞的原因阮夷是知道的,那是因為綠水學姐在毆打這人時損傷到了喉嚨,扯壞了聲帶。
“您這么大的人了,至于找我報仇嗎?”阮夷苦笑。
來人是巫閆,樣子很是有些凄慘,臉上還有些青紫,聲音也變得嘶啞。
阮夷瞬間就判斷出這個象牙塔長老是來找自己報仇的。
也太掉價了吧,只會找軟柿子捏嗎,這事跟我沒關系啊。阮夷覺得自己冤枉極了。
巫閆可不管什么冤枉不冤枉,他想得是如果不是阮夷找他求情,后面的事都不會發生了。而且他也不敢再招惹綠水學姐。在狠狠地尋找報復機會時,剛好聽說阮夷居然放棄了水神院的出身,也沒什么準備,就跟來了。在他看來,脫離了水神院,失去了那些庇護的阮夷,是一個泄憤的絕佳人選。
“巫閆長老,我勸您立刻停下。”阮夷伸出手掌示意他停止,“我的身體是學姐的實驗品。”
“那破壞了不是更好嗎。”巫閆嘶啞著聲音,手中法陣光芒流轉,“只要不留證據。”
“不,我是說,學姐在我身上裝了監視的小零件,她說不定現在就在趕來的路上呢,您放過我,大家都好說。”
這當然是在誆他,寄生眼在阮夷學習了自然魔法后也了解了原理,實際上寄生眼也沒有突破魔法的施法距離不遠的限制,當初學姐也是摸到附近才能感知到寄生眼的位置,控制它激活啟動的。
巫閆好像還真被說動了,手上的法陣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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