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夷跟穆征一問一答,然后就安然吃飯喝酒了。
“媽的你們很囂張啊!”之前那個賊眉鼠眼的家伙又發聲了。阮夷他們很自然的忽視了他,讓他很是不爽。
“請問你有什么事嗎?”阮夷看過去。
阮夷和穆征都沒有忽視這人,只是想就這么混過去。一看就是來挑事的人,不理他就是很好的應對方法了。
阮夷直白的詢問讓那人有點噎住。
“……你們馬上就要被撼云給吞并了吧,還挺悠閑,是在吃散伙飯嗎?”支支吾吾一會兒,這個自稱季蒼的人終于還是說出了點東西。
阮夷這下更疑惑了,又看了看穆征。
穆征則看向那人:“關你屁事?”
阮夷其實也想說這句話來著,不過有點放不開,只是在詢問穆征你們是不是有過節。
“哪有什么過節,不過是墻倒眾人推而已。”穆征露出有點苦澀的笑容。這才是最悲哀的,陵狼能存在二十余年,和他為人處世圓滑成熟也是分不開的,可是真的到支撐不住的時候,好人緣就沒什么用了。關系好的人遠遠觀望,沒什么交往的狩獵團則對他冷嘲熱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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