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夷停下了腳步。
他的船艙依然在靠下的位置,會路過甲板上居歡的房間。而走過居歡的房間時,阮夷嗅到了一絲血腥的氣息。
側耳傾聽,居歡的房間非常安靜。
這很不正常,居歡平常的房間是不會開啟隔音陣之類輔助法陣的,她魔法水平幾近于零,即使是啟動做過簡化的魔法陣她平常也不會用。而現在房間里沒有任何聲音,要么開啟了隔音陣,要么居歡就不在船艙。
試探性敲了敲門,沒有人應聲。
阮夷感覺有些不妙,轉身回到甲板。伏舟也還沒回去工作,阮夷把這個發現告訴了他。
“她不在船艙?”伏舟皺眉。
“我沒開船艙,但有血腥味,而且房間里非常安靜。”阮夷說,“哦我耳朵比較靈敏。”
阮夷還額外解釋了一句,他可不想被誤會成喜歡窺視別人的家伙。
“我想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吧。”伏舟邊說邊走下甲板,“之前沒有跟你說清楚是因為不方便。不過為了防止你對我的服務態度有什么誤解,我還是跟你說了吧:這幾天是居歡的生理期,她平常這個時候就是閉門不出的。”
“我知道這個是因為她實在太黏我了,幾乎全年待在船上,還要用客戶是上帝這種理由指揮我幫忙買止血的藥劑。”伏舟也額外的解釋了一句。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居歡房間外。伏舟敲了敲門:“居歡小姐,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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