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時代招魂法術很流行,這么多年來也沒聽說亡靈術惹出過什么事端。”伏舟說,“而且來到東面我才發現,論惡毒詭異,還是自然系的血肉魔法更勝一籌。”
阮夷尷尬的笑笑,伏舟說的沒錯,他就被亡靈法師說過詭異惡心。
“不過你既然是水神院院長的兒子,應該不至于這么怕居羅薩吧。”阮夷說。
“這跟勢力無關。”伏舟說,“你覺得居歡為什么能完全不學習魯納魔法?那是因為她父親寵她。面對一個狂怒的父親,我是什么身份重要嗎?”
伏舟憤然的砸了一下飛梭的控制臺:“那么寵女兒就不要把她放出來啊,派保鏢啊,真是不理解這幫人是怎么想的。”
“哈哈,居歡是怎么認識你的?那么迷戀你。”阮夷問。
“就是坐上船然后認識的唄。”伏舟說,“至于為什么迷戀我,大概是因為我‘相貌英俊,溫文爾雅,學識淵博吧。’。”
“這是她原話,我也這么問過她。”伏舟補充,“雖然是事實。”
阮夷看著伏舟,也不由承認這話自己說出來雖然有些不要臉,但并不為過。阮夷之前也覺得伏舟不是普通船員,言行舉止透露出來的知識分子氣息,身材健壯卻不粗短,而且有時跟他講的故事也脫離了一個普通的水手所能理解的范疇。
“這不是自夸。”伏舟說,“就像說一個人是短發還是長發,單眼皮還是雙眼皮一樣,只是一種特質。特質沒有優劣之分,只有喜好的不同。你聽說過不同階層的人相愛的故事嗎?不少童話或者故事里都有這種故事,尊貴的公主和庶民私奔,英俊的王子愛上平凡的姑娘。”
“看過啊,為什么說這個?”阮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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