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攜帶的記憶如同泡沫之海,阮夷在海洋中漫游,他想到達的,是最底層,也就是母樹最開始的記憶,那個精靈生前的記憶。
這并不難,畢竟這就像是回憶自己的經歷,阮夷很快就“回憶”起了“自己的經歷”。也了解到了這個精靈如此憤怒的原因。
“尋找到她。”
這是占據精靈很長時間的一段記憶,而有人欺騙了這個精靈,并且在這里陷害了這個精靈。而且還不是普通的坑害,精靈在死之前經歷了各種凌辱,讓回顧的阮夷都有些顫栗和憤怒。而凌辱精靈的那個人類似乎放松了警惕,讓精靈掙脫了束縛,從而使他以生命為獻祭喚醒了隨身攜帶的精靈母樹種子。那個人類逃掉了,而精靈就在泥潭下積蓄著力量。這是一份過于強烈的情緒,甚至讓羿丹那過目不忘形成的記憶形成的情緒都甘拜下風。
阮夷有些沉默,融合的記憶讓他感同身受,受到精靈情緒影響的他也不得不對精靈后來的行為表示“理解”。
但好在阮夷是個理智的人,他可以用理智駕馭自己的感性。
“收手吧,曉云城是無辜的。”阮夷對精靈傳達這樣的情緒,對“自己”進行說服,自我開導。
回應阮夷的只有怒吼和咆哮,同時加劇了對阮夷靈魂的侵占。
阮夷卻沒有絲毫的抵抗,反而和精靈聊起天來。
“在和翠討論過之后,我就在思考一個問題。人格如果是以記憶和經驗為載體形成的,那么翠到底是誰,是原本的亡靈法師,還是一個孤苦無依的小姑娘?當我們說‘我’的時候,指的到底是什么?
“最后我得出的結論是,我認為‘我’指的就是那個擁有連貫記憶和經驗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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