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沒什么好八的了,阮夷收起精神力,注意力放回現實。此時護衛隊正跟居歡道歉。
居歡這姑娘吃軟不吃硬,面對護衛隊的道歉直接揮手表示不再計較。隨即拉著阮夷繼續去來譽學院報道。
“怎么看你心情還好點了。”阮夷說。
“老娘正不爽呢,那小子往槍口上撞。哼,跟我斗,黃居島上哪個小朋友沒有被我罵哭過。”居歡昂首挺胸,“以前在島上,別人不敢動我,我也奈何不了別人,就只能在嘴上下功夫。我可是天才。”
“天才,要不要學咒術?”阮夷提議,“雖然是落后的魔法,但也能給你一點補充。”
“可以啊。”居歡沒拒絕,“要是我剛才就會用符文,當場爆了那畜生的頭。”
“犬類魔獸都很靈活,恐怕你沒法爆頭。”
“我說的是那個小畜生。”居歡說,“你怎么老是喜歡拆我的臺,剛才是不是也沒救我,我可看著了。”
“放心,我已經布好陣了,它要是真靠近你,結局只會更慘。”阮夷說,“根脈確實是個好東西,可以直接依托它布置簡易陷阱,隱蔽又實惠。”
居歡恨恨地看著那位齊少爺消失的方向:“不就是有個魔寵嗎,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遲早也要弄一只,弄一只比它強的多的,在他頭上拉屎撒尿!”
“現在去?”阮夷問。
“這你怎么這么積極?”居歡詫異,旋即竊笑,“懂了,你也想養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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