締結(jié)了這口頭上的契約,三人起身看著逐漸接近的交界線。
“這條交界線沒有中庸的軍隊防守?”阮夷說,“那如果有人從北面襲擊中庸豈不是很危險。”
“各國在海盜里也安插過眼線的,想無聲無息越界襲擊沒那么簡單。”白戍城說,“況且……中庸可能還真不在乎被襲擊。只要在大陸上,有母樹庇護的東面近乎無敵,中庸是自愿放棄了海洋的。而分布在大陸周圍環(huán)島上原本應該受到中庸庇護的小勢力……看看中庸現(xiàn)在的政策,他們巴不得更亂一些。”
“好事。”居羅薩說,“如果這里還有中庸的艦隊,我怕我會忍不住。”
年輕人面對充滿怨念的居羅薩也只能打個哈哈遠離了。
“沉重的話題還是先放放吧,機會難得,要不要玩玩海漂。”白戍城站到船身上,眺望交界線。
“海漂……”
阮夷想起來,一開始去東面時,船上的水手給他介紹的只適合在北面進行的極限運動。
“過了界,我們就要分開了。”白戍城說,“我打算一路墜到猶狐分界線附近。”
“人肉流星嗎,不愧是方星頂級戰(zhàn)力。”伏舟說,“我就算了,不玩這些,我還是想想怎么快點去魯納吧。”
“我也是。”阮夷現(xiàn)在對冒險也沒什么興趣,“船要走哪條航線,過了界立刻轉(zhuǎn)向魯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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