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如同在缸中之腦中找到虛幻世界的問題,然后破除它。阮夷對這項工作也沒有多少把握。
唯一的慰藉是,阮夷記得自己是被綁在浮空板上的。如果他的陣法準度不錯,那么板子最終會落到魂木林的枝杈上,有很大機率被接住,這樣他就有更多的時間去掙脫了。
思考好了措施,阮夷便開始行動。
他開始正視眼前的幻境,此時幻境已經從堂皇奢靡的宮殿變成了天災的現場,山崩地裂、艦船毀滅。
阮夷徑直走向幻境中最毀天滅地的地方。一邊觀察幻境的變化規律,一邊注意在行動過程中,感知和現實中反饋的細小差異。
大多數時候幻境都過于混亂無序,阮夷完全無法理解。偶爾會有具象化的景象出現,往往他還沒有走到,幻境就消散了。
從感知上的失重、窒息、壓迫等,到情緒上的絕望、痛苦、哀傷。阮夷感覺自己短時間就旁觀了無數人的一生。這種感覺和與生命母樹融合時與其他人記憶融合的體驗不同,更方法是冷冽的寒風吹過皮膚,激起陣陣刺骨寒意。
此時的阮夷,綁在板子上,渾身不住的畸變抖動,從表情抽搐扭曲到身體手舞足蹈都出現了。如果不是雙腿被他綁在板子上,現在早就跳進渦里被絞成肉泥。
和外在表現不同的是,如果這靈魂世界也如外界一般有具象,就會發現阮夷此時面無表情,淡漠的神情仿佛已經泯滅了人欲。
在這種危機關頭,阮夷久違地又一次使用了他從小領悟的能力——壓抑情緒。
此時此刻,他需要比較精神力、靈魂和幻境、外界的細微影響和差異,情緒上的波動被他壓抑到了最低,他的精神力敏感度被提到最高,被各種幻境帶來的情緒影響卻降到最低。
不過各種虛幻的經歷還是讓他對時間的感知出現了偏差,他不確定過去了多長時間。
總之他終于找到了一些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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