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祠堂,白戍城在與白天機玩一場沙盤推演。不同的是,這次的推演,不再是推演,這次的敵人,也不像是敵人。
白戍城逐漸覺得對面的白天機在消失,他不是在一個沙盤上和一個明確的敵人排兵布陣,而是在面對一個世界。他在面對整個方星的變化,這不再是推演,而是預知。
他們是以石臺的方星地圖為基礎進行推演的,石臺化為了棋盤,而棋子由光線凝聚成的虛影構成。白戍城的手指偶爾在虛影上停留轉動,按著棋子在棋盤上畫圓,偶爾又彈指把棋子放倒。指尖虛無的觸感告訴白戍城這一切都是影像,而緊跟自己手指動作的虛像又在提醒他自己的一切行動都沒有擺脫白天機的預測。
不知過了多久,白戍城停了下來,看著棋盤上的結局微笑頷首。
“看來我爹和爺爺沒說錯,這里確實有我想要的。”白戍城說。
“看來你很滿意。”白天機說。
“自然。”白戍城說。
“要離開嗎?或者還有什么想問的?”白天機微笑。
“您不是都推演出來了嗎?”白戍城說。
“呵呵,照顧一下旁觀者嘛。”白天機說。
“行,那就讓我問問吧。阮夷背后,是你說的水神?”白戍城沒再推脫。
“沒錯,你蠻機靈的。”白天機說。
“畢竟那位水族公主那么看重我那位師弟。”白戍城微笑,“過去我想不通,白祖你這種存在,給我帶來了一些新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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