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好意思了,你們也沒說啊。”普洛西說,“我要退貨。”
“你的東西都已經被運走了。”魯納人說。
“所以你們是要賴賬?”普洛西瞇起眼,“魯納人,真了不起啊。”
普洛西是志在整個渦面的人,他要真能成功,那大概也是一面之主的地位,他大概真的不會在乎一個收購站。阮夷心想,打量著普洛西。他發現普洛西手里還提著一個布袋,里面滴淌著鮮血,看到阮夷心頭一緊。那個布袋的大小……
其他人大概也能猜到普洛西手里的布袋是什么,所以現在他用這種語氣一說,氣氛立刻緊張了起來。
但讓阮夷沒想到的是,他卻是先被盯上的。普洛西大抵是發現阮夷在遠遠的看戲,或許是出于立威,或許就是單純的找事,普洛西朝阮夷吼了一嗓子:“看什么看?”
阮夷從善如流,將頭別過去——反正他也可以不用眼睛看。
阮夷這么老實,顯然更助長了普洛西的氣焰,他表現的更囂張了。
有人從一個收購中心靠內的房間走出來,是一個滿臉胡須的男人,穿一背心,踩著沉重的馬靴,將地板踏的咚咚作響。他面無表情,朝普洛西走去。
“怎么回事?”男人聲音冷硬。
“馬文主管,普洛西又來找事了。”
馬文主管看向普洛西:“你沒別的事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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