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霧氣濃度還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現在阮夷又一次體會到了學生時期被那兩個監察院的人用濃霧囚禁時的感覺——除了濃霧,再無一物。阮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他發現自己并不能看到自己的手。阮夷連忙伸手一撈,發現兩手空空,原本索格恩的位置已經空無一人。
但霧氣類攻擊阮夷自己就研究過很長時間,他清楚最優的破解方法。
一股熱氣從阮夷身上升騰,霧氣開始快速消溶退散,露出原本籠罩在濃霧中的街道。
街道空無一人,一片死寂,看不到任何路人。阮夷回頭,一支巨大的弩炮就抵在背后,已經蓄勢待發。阮夷的身體扭曲的不像人樣,間不容發躲開了弩箭,弩箭帶起的狂風撕破他的斗篷邊緣,帶起的狂風刮的阮夷刺痛。
“早就聽說猶狐家的魔偶技術登峰造極,今天算是漲見識了,有血有肉的,改天或許可以找你們家給兄弟們定做一些老婆。”
普洛西的聲音從一個方向傳來,阮夷一步塌碎地板,拳頭就到了聲音所在的位置。誰知聲源出是一只大喇叭,等阮夷沖到臉上,立刻激起震耳欲聾的音波,將他掀飛。而在他落點,層層濃霧再一次包裹住他。這一次霧氣越來越濃,直至將所有光線都屏蔽,阮夷陷入了徹底的黑暗。即使是他的那雙眼睛也無法看到任何光線。阮夷察覺到,霧氣中包含著暗窺術,那個可以將光線盡數剝離的魔法。
阮夷停下,仔細辨認著方向,但黑暗中,連聲音都被壓制了,全身的感官都仿佛被屏蔽,連方向都不能辨別。這極致的黑暗幽邃恐怖,一如深海。
阮夷運好力氣,一拳揮出,剛猛的力道帶著拳風撕破黑暗,帶來一絲光明。阮夷信步走向光亮,走向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但阮夷越接近那光亮,那光芒越濃郁,如同固態的牛奶包裹在全身,一股絕強的力道從四面八方傳來,像是風系的罡風磨,又像是土系的凜峰魄壓,更像水系的深海渦殺。無論如何,阮夷的身體承受了一股媲美軍團魔法的擊中攻擊,他的整個身體跟隨黑袍一同被擠壓成了一個肉球,幾滴血從那個球體中飛濺出來,即使是飛濺的力道也刺穿了不遠處的墻壁。而更多的血肉還被封印在那個肉球里。
“魔偶的智慧還是不行啊,人們總是愿意相信黑暗之后的光明,卻被光亮蒙蔽了雙眼。”不遠處,普洛西跟一旁被綁住的索格恩說,“怎么樣索格恩大主管,我們????魚的獨門絕技還不錯吧?”
索格恩看著那個肉球回答道:“確實沒想到,????魚的老大,最精通的其實是幻象類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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