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店主的意思是?”
巫笙寒停頓一會兒:“老板人很好,但太老了,而且也太笨。之前制造武器都是用簡陋的原始煉金術和純體力來做,吸了不少毒氣,身體損耗也很大,我幫忙接手后沒多久就躺床上不起了。照他的說法,這個店有我在就放心了,然后沒幾個月他就走了。”
“哦……節哀。”阮夷說。
“節哀什么?”巫笙寒說,“他去中庸了,說要找個小島養老。”
“呃……我是說學姐你要一個人挑擔子。”阮夷隨機應變。
“我也還好啦,店后來名聲起來了,有幾個給我打下手的學徒。”巫笙寒說,“不過最近形式不好,我讓他們躲在自己家里了。”
說到藍海的形式,阮夷覺得是時候說一下來這里的初衷了:“學姐,我剛來時候,看到幾個人拿著這匕首行兇,你武器供應沒有限制的嗎?會不會不太好啊。”
巫笙寒皺眉掂起阮夷示意的匕首:“確實是我做的,但你怨不到我身上。最近我的訂單都是藍皇的勢力下的。這些匕首也是供應給藍皇和他陣營的那些貴族勢力的。可能是那些貴族家的一些小鬼拿出來了吧。你可能不知道,一個大家族的旁系經常出現各種丑魚爛蝦。一群不知道離本家多遠的旁系,沒什么本事只會頂著一個名頭搞出各種夭蛾子……”
巫笙寒突然不說了,她想起來雖然自己不算旁系,但好像她和她妹妹搞出的夭蛾子才是最大的,當初可是差點炸了藍海城的。
巫笙寒不動聲色地看看阮夷的臉色,發現他好像并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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