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失敗了。”白天機笑笑。
“你這么熟悉她的事,你不會就是那個人吧。”阮夷說。
“那不能。”白天機哈哈一笑,“我和三魅一樣,都是受害者啊。所以我才來幫一把三魅,我和她都想擊敗那個人,只是她已經放棄了仇恨,我還有。”
白天機對阮夷眨眨眼:“我的故事有緣再說,三魅才是你需要關注的重點。”
“所以我作為主角成功了,才能完成對她的救贖。”阮夷確認一下。
“這是最低的要求,最好你能幸福的完成目標,更好的則是把赤濟的問題也解決了,注意,是解決赤濟的問題,不是解決赤濟。”白天機說,“當然,這些要求,不完成也沒事。完成你的目標就足以安撫她的心情了。她發起瘋來,我可不愿意承受。這是幫她,也是幫我。”
“我現在懂了。”阮夷說。白天機講的夠清楚了,阮夷明白他的意思。誠如白天機所說,這些事情確實對他的任務,他的事業沒有任何幫助,這確實是聊天。
阮夷又問白天機:“那這么說,我也有機會成為神?”
“有趣的想法。”白天機說,“引導者和主角不過是一種關系,可不是成神的關鍵,那另有一層原因,很復雜,我也懶得解釋。”
“好吧。”阮夷也不失望,他就是好奇問問,像白天機說的,發散一下。
“不過有趣的想法,我也有一個,看來你并沒有想到。”白天機的笑容突然詭異起來。
“讓我們換一個角度想想。”白天機伸出一根手指,“她用她自由的意志選擇了那份記憶,那份力量。那么問題來了,這樣的她,和娼妓有什么區別?一個是以身體換上金錢,一個是以身體換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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