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夷閉目養神了兩個時辰后,獄卒放棄了審訊。
赫圖獄卒覺得阮夷給出的反饋實在是太弱了,仿佛一灘爛肉,或者一個尸體。如果不是阮夷還時不時能哼哼兩聲,吐兩口氣,他會懷疑這個囚犯已經死了。折磨一個沒有任何反饋的人不會給他帶來任何感覺,也不會爭取到什么有用的情報。感到無趣的獄卒給了阮夷真正值得休息的時間,也給自己放了假。
八個小時后,獄卒的同伴進入牢房。
“凱因茨大人的命令下來了,殺了。”同伴聲音不大不小,沒有隱瞞阮夷的打算。
獄卒點頭:“我知道了。”
聽到這個聲音,阮夷終于抬起了頭,隔著血污勉強打量著兩個赫圖人。
“你們準備怎么殺我?”阮夷嘶啞著喉嚨問。
“你很快就知道了。”獄卒的語氣平靜,甚至有些柔和,似乎已經不再把阮夷當成一個囚犯來看待。
獄卒起身,將阮夷所在的木樁整個拔起,扛在肩上,朝牢房外走去。木樁上刻畫的禁魔陣持續封禁著周圍的魔力。
阮夷被晃的有些難受,把目光放遠,看著牢房里其他的一些囚犯。一雙雙眼睛看過去,盡是麻木與恐懼,以及……羨慕。
沿著臺階,獄卒一步步向上,阮夷這才意識到這里是個地牢。赫圖過于明亮的環境讓不深的地牢也明亮萬分,意識模糊的阮夷都沒意識到這點。而隨著獄卒一步步上升,接近地面,阮夷感覺周圍愈發明亮,眼睛甚至有些刺痛。
阮夷感覺有風沙吹過,打在臉上,劃在傷口上。他能感覺到自己在朝風的方向前進,頂風看去,阮夷突然明白自己的死法了。
在地面不遠處,有一片“光斑”。阮夷之前在導游的帶領下參觀過一處光斑,不受穹頂庇護的區域,溫度高達數百度。在光斑里待著,相當于持續不間斷受到三級火系魔法的轟擊。極大的溫差帶來了暴風,從光斑里吹拂出炎熱的烈風,帶著砂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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