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帝這一劍的目的只是為了驗驗阮夷的成色,一劍之后果然沒有繼續攻擊。他聽到阮夷的驚嘆后還開始耐心給阮夷解釋起來:
“以這指環容納赫圖近十年來收集的力量,加上龍島水晶樹爆炸時的力量,只要瞬間釋放魔力量夠多,再通過我尊爵的百倍增幅,便鑄就了我這柄魔劍。”
赤帝的尊爵杯口又激發出一道劍光,這次是正常長劍大小,赤帝撫摸著劍身。
“人們為爭論他叫‘哈瓦汀’還是‘雷瓦汀’,還是‘蘇爾特洛吉’而喋喋不休,我卻不想糾結那些,只要鍛造出它最關鍵的元素就可以了——‘萬丈魔劍’。”
“這就是你毀滅世界的倚仗嗎?”阮夷的目光被那并不耀目,反而有些黯淡,周圍空氣緩緩扭曲的魔劍所吸引。
“你錯了,我的目的不是為了毀滅世界。”赤帝正色。
“哦?那我能聽聽,赤帝有何偉大的計劃嗎,甚至不惜帶來滅世的結果嗎?”阮夷問。
“我是在拯救這個世界啊,拯救這個悲哀的,被神明玩弄于鼓掌間的世界。”赤帝說,“看看眼下這悲慘的世界吧,神明有能力拯救他們,卻只是冷冷旁觀,為什么?”
“因為他們就是喜歡看這種東西啊。”赤帝握緊尊爵,“他們全知全能,卻不是全善的存在。”
“甩的一手好鍋。”阮夷冷不丁插嘴,“你上次對白師兄可不是這么說的。”
赤帝笑了,上下打量著阮夷:“你隱藏的很好,躲在白戍城的光輝下,讓我一直忽略了你。”
“我確實不把方星的這些人當人,但我依然對他們有憐憫之情啊。”赤帝看著下方廣闊的海域,“就像憐憫那些貓狗,以及屠宰場的牲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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