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她當做冤大頭,說這種話也不怕閃了自己的舌頭,鐘離嫣心里這樣想,面上不顯,她嘴角依然掛著和煦的笑容,只是琥珀色的眼眸眼底只有一片冷色:“按照你們這么說,一共損失了六十一兩八十五文?”一邊說話,一邊從衣袖里掏出一張銀票,底下的村民也緊張仔細看著,要是她真有錢賠償自然是好的,剛剛人人討伐的火氣也消了一大半。
明堂距離鐘離嫣最近,一眼就看到銀票的面額,瞬間瞪大眼睛,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反復又看了幾遍,才確定真的沒有看錯,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么多的錢。
鐘離嫣還怕他看不見,遞到他面前晃了晃,朝著他眨了眨眼睛,語氣溫柔,卻有一股不容分說的強勢說道:“告訴底下的村民多少錢?”
“一千兩銀子,一千兩銀子。”明堂臉上全是驚訝,不過還是照著鐘離嫣的吩咐宣揚道。
底下的村民一個個等著賠償,空前安靜,自然看得清楚鐘離嫣從衣袖里掏出什么東西來,聽到村長明堂的話,眾人一下子有些愣了,有些不可置信。
而李氏則心底暗暗后悔,早知道這鐘離嫣有這么多錢,她應該喊高一點賠償金,她心里這樣想,嘴上也嚷嚷開了說道:“哎呦,我才估摸想起來,我家那傳家寶是塊名貴的玉做的,五十兩根本不夠邊角料,應該再翻兩倍,一百五十兩,不,兩百兩才勉強夠賠償。”
底下的一大伙的村民剛剛被怒火掩蓋了理智,這下冷靜下來,聽見李氏的叫囂,頓時有一些尷尬,他們雖然平常愛占點小便宜,但是大多數都是善良淳樸的,根本不可能跟李氏一樣獅子大開口,漫天要價。
鐘離嫣就跟沒有聽見李氏的叫囂似的,又從衣袖里掏出好幾張銀票來,面額最小的也不過是五百兩,最多的全是一千兩,放在村長明堂手掌上,他就跟拿著一塊燙手山芋似的,咽了咽口水,還真從來沒見過這么多錢。
這下底下的村民算是察覺出來有些不大對勁了,要是鐘離嫣既然這么有錢,她何必偷雞摸狗的,反倒是墮了她自己的名聲。而李氏則興奮的臉色就跟喝了酒似的,理智全沒了,每看鐘離嫣掏出銀票一次,她就跟著朝夕令改的又喊高價錢,幾乎是坐實了來訛人的事實。
鐘離嫣收斂起剛剛微風和煦一般的笑容,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有些不可一世的狂妄說道:“你們的雞鴨鵝是鑲金了還是鑲銀了,值得我千方百計去偷?還有你們要是心存誤會,我也能理解,可你們恃強凌弱欺負兩個小孩算什么,不能等我回來再說,還是你們就打算這樣跟強盜似的,一盆屎盆子扣上來,也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有人賠償當冤大頭就行了。”
鐘離嫣眼眸掃過底下的村民,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指著李氏說道:“你們大家還不了解李氏一家子的德行,剛剛我掏出銀票來,丑態百露,她嘴里說的莫須有的傳家寶的價格一漲再漲,我要是再掏出些銀兩來,她家那傳家寶估計都能跟聚寶盆似的,在城鎮里都能蓋一棟宅子了。”
眾人莫名覺得好笑,顯然是真的覺得李氏挺可笑的,上躥下跳的,不過他們立馬憋住笑意,臉上有些尷尬之色。明曉華早就蒼白了一張臉,心里有些焦急,那人為什么還不來,這鐘離嫣都要翻盤了,她只能拉住自己娘親免得她再見錢眼開,犯渾。
“你胡說八道,那,那這些家畜你怎么解釋?”明娟死死咬著嘴唇,有些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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