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振東啐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姑娘家的清白的名聲是可以胡言亂語的?”
明娟披頭散發栽倒在地,臉頰被打的通紅,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氣的直哆嗦,只感覺自己臉面全丟光了,氣恨恨啐道:“我呸,你們這對狗男女,奸夫**,私相授受,還不讓人說了?”
“你再胡說一個字,你以后也不用說話了。”侯振東用恐怖的眼神凝視著明娟,語氣陳述認真。沒有人覺得他是在開玩笑,明娟被他的眼神嚇得縮了縮脖子,神情閃躲,顯然是不敢再硬碰硬了。
“你們兩個混小子,要干什么?”村長明堂也有些惱怒道,抵擋在自己女兒面前。
眾人雖然也覺得明娟說話不大好聽,但是他們兩個大男人也不能輕易動手打人,尤其欺負的還是個姑娘,有些不恥,一時之間,看兩人和鐘離嫣的眼神有些異樣,這么熱心難不成真是有一腿?
然而就在眾人想入非非的時候,下一幕直接讓他們目瞪口呆。
“鐘大師,您可受委屈了,我一聽說有人誣陷您是小偷,就趕緊麻溜跑過來了。”侯振東就跟換臉似的,突然笑的那叫一個諂媚燦爛的,哪里看的見剛剛的粗魯可怖,動作麻利從里頭搬了一把椅子出來,用衣袖重重擦了擦灰塵。
等鐘離嫣坐下,他陡然又變了臉色威脅道:“到底是那個不長眼的,敢來誣陷您,我非得打的他們滿地找牙。”
這變臉看的眾人目不暇接的,驚異連連,而李氏一家子只感覺一絲涼意爬上,驚懼抖了抖身子。
“沒錯,鐘大師,您要是看誰不順眼,千萬不要出手,免得臟了您的手,只要您一聲吩咐,指哪我就打哪兒,管他是男的女的,老的小的,惹您的。”邢勇一把擠開侯振東,從地上掏了一塊磚頭,右手一掐,磚頭立馬碎成粉末。兇神惡煞補充道:“都是這個下場!”
他是雇傭兵出身,身上一股子帶著老練的血腥戾氣,看的常人都要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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