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兩姐弟好不容易回來了,連一點關心都沒有,反倒是先為外人惦記起兩姐弟的例銀,攪得二房烏煙瘴氣。
說實在的,她還真壓根就看不上那些例銀,如果是她心甘情愿的給,她也不在意了,但是被人強制‘搶’她的東西,是絕對忍不了的。
即便是這樣,鐘離嫣不打算跟鐘安平撕破臉皮,鐘安平這人是個花花公子,好逸惡勞,之所以會管這件事,她還真不信鐘安平多疼愛那個所謂的侄子,連自己兒女都不愛,那指望這種禽獸有感情這種東西。
不過是人就有弱點,而鐘安平這人,平常智商是不高,人品惡劣,但是極為好面子。
只怕是大伯母揪著這一點,在鐘安平面前上眼藥,說了寧宛如太過強勢,顯得鐘安平太窩囊,家里就好像是寧宛如是一家之主。傳的外面人盡皆知。
鐘離嫣哪怕沒有跟他們相處過,但是通過原主的記憶也是有些了解,大伯母可沒少慫恿鐘安平跟寧宛如鬧翻,剛剛聽鐘安平反復強調自己是一家之主,就看出了些端倪,再加上鐘安平一直拿她們的例銀說話。
就一定是大伯母在‘好言相勸’鐘安平的時候,特意又舉了一個例子。弄得鐘安平不把兒女的例銀倒貼給大房,就跟他在二房說不上話,沒有決策權一般。
“爹,你說也的也有幾分道理,我們作為弘兒的姑姑舅舅自然是不在意這么點例銀。”鐘離嫣狀似站在鐘安平角度說話。
鐘安平一聽鐘離嫣這話果然順耳多了,臉色也稍微緩和了一些。
“但是,爹您以為大伯母那兒真缺那么點錢?大伯母隨便掏出些錢都夠賣幾十個玩具了。為什么大伯母又要我們剛好回來的時候來斤斤計較這些?”鐘離嫣佯裝一臉氣憤道:“爹,您知道我跟弟弟今天回來的時候,聽見什么了,邯鄲城的人都竊竊私語說我們二房的都是孬種,被大房欺壓的厲……”欲言又止,一副不怎么好說出口的模樣。
“你說什么?你快說呀!”鐘安平豎起雙目,不可思議道。
“說我們二房被大房欺壓厲害,尤其是二房一家之主嫡次子,在面對親生兒女被貶,對大房的人,連個屁都不敢放。”鐘離嫣站起來,狠狠踢了踢凳子一腳:“爹,虧您還幫著大房,根本不知道外頭傳我們二房傳成什么樣了?要是我們真把例銀給弘兒,只怕隔天邯鄲城的人都以為您是個軟腳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