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離嫣記住大堂姐說過的話了。”鐘離嫣鄭重其事看向鐘云慧說道,轉向一旁的鐘氏家主:“祖父,剛剛離嫣提出的條件,不知道您肯不肯答應?”
“胡鬧,你這樣也太不像話了,大伯和大伯母畢竟是你的長輩,你娘就是這樣教你的?”一旁很久不做聲的老夫人生氣說道。
鐘離嫣看了老夫人一眼沒有搭理,她知道老夫人完全是偏心大房的人,因為她比較看中大房的鐘安康和鐘嘉德。
“那看來我是不是三級丹藥師也不重要了,反正我們二房的人隨便什么人都能上來踩一腳。”鐘離嫣故意賭氣說道。
一旁的三房的人聽到鐘離嫣這話也是感同身受,老夫人根本就是偏心到了極點。
三房的鐘安順不滿開口說道:“離嫣這話說的也有道理,憑什么若是證實了大哥大嫂一張嘴誣賴,就什么責任都不用負了,那以后我們堂堂鐘家豈不是更沒有規矩了?”
鐘安順的妻子齊靜雨也連聲附和說道:“離嫣這話說的也在理,造謠難道就不用負責了?再說大哥大嫂如果說的是真的,那更應該直接應下來才對,難不成是心虛?”
“是啊,二堂姐,作為小輩都敢立下軍令狀,那大伯,大伯母作為長輩不是更以身作則?”鐘安順的女兒鐘鴻彩也不滿開口說道。
聽到三房這樣的幫腔,直接氣的大房的人臉色都扭曲了,老夫人更是不好開口偏袒了。
“好了,好了,你們不用再爭論了,離嫣,這樣吧,你的話我還是會酌情考慮,不會讓你遭受不公。”鐘氏家主到底還是寄托希望鐘離嫣是個三級丹藥師,因此讓步說道。
“祖父既然這么說了,離嫣也相信想必祖父一定會公平公正對待我們二房,我們小輩以后也會按照祖父賞罰分明和以身作則為榜樣。”鐘離嫣也知道不能再不依不饒了,到時候只怕祖父也要惱怒了,因此故意在大庭廣眾之下,扣了一個高高的大帽子,言下之意就是若是你不公正對待,一定會寒了我們二房和三房的心。
為此,鐘氏家主看向鐘離嫣的眼光瞬間不一樣了,這孫女外出回來,果真是脫胎換骨一般,不一樣了,不一樣了。
大房的人一下子就聽出了鐘離嫣的言外之意,心生惱怒,不過他們也沒有再反駁了,只覺得鐘離嫣這是說瞎話不大草稿,看她怎么收場。
鐘氏老太爺還有大房,三房各派了鐘安康和鐘安順兩個大伯和叔叔跟著鐘離嫣進了溫度極高的火房。
這火房也就是煉丹室,每個丹藥師都夢想要契約奇異的火種收歸己有,但是這其中難度太大,這火房的地火火脈還是寧宛如費勁千辛萬苦才從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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