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這趟渾水,咱們還是不要蹚了吧!”
趙嫣然雖然全身倦怠,仍強打精神,焦慮地跟燕良云說道。
燕良云也憂心忡忡,對妻子說道:
“我也有此意,可是師門已經下令,若是有令不尊,你們日后的好日子,可就沒多少了!”
“誰說的?”
趙嫣然生氣地說道,“那秦一柏不過是獸堂一長老,你與他平級,此番不過是為他助拳而已,又哪里談得上是師尊之令!”
“可他畢竟是用獸堂的名義發的號令……”燕良云遲疑地說道。
“不對!”趙嫣然截住夫君的話,說道:
“咱們不過是得了秦師兄的飛劍傳訊,以為是為他出力,也順便到西北大漠一游。”
“如今你我游興已畢,實在找不到人,只得先返回江南。”
“秦師兄又有何借口,敢難為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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