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舒拖著疲憊的身子再一次來到會場,昨天她好像無意識的說了席幸川不會玩,席幸川昨天沒操他一天,畢竟一天人會死,但是自己被席幸川用各種玩具從化妝間玩到家,現在腿還是軟的,關鍵是,席幸川還為自己報了別的項目。
說是什么來都來了,索性好好玩,但自己一副剛被滋潤過的樣子,玩什么啊?
早知道席幸川說想官宣的時候自己就同意了,現在為了不讓媒體拍到兩個人交往的證據,還得避嫌。
沈亦舒扶著墻朝會場走,腿軟的不行,偏偏席幸川還給自己報的跳繩和短跑,哪個像是她現在能參加的?
往前走了幾步,沈亦舒停了停,昨天蘇永日就把自己拉近了那個房間,她現在還有點打怵。
她走到了走廊的另一側打算求個安心,門卻突然被甩開,狠狠的撞在了墻上。
“躲你爹呢?”雄壯的男人惡狠狠的開口。
沈亦舒:“……不敢。”
沈亦舒認命的走過去,伸手推了推男人要趕緊關門,反正都要被玩,越少人看見越好。
然而蘇永日卻一動不動,命令道:“跪下,爬進去。”
沈亦舒瞬時瞪大了眼睛,她懇求道:“爸爸,主人,祖宗,會有人來,我們進去玩好不好,我什么都配合你。”
“呵!”蘇永日伸手在沈亦舒的臉上拍了幾下,“本來你也沒什么反抗的底氣,說什么配合,”他又把手移到沈亦舒的胸衣位置,勾住帶子開口,“我建議你快一點,不然我可容易生氣,你應該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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