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舒沒想多留,打算繞過孟鶴川走過去,
剛走了兩步,孟鶴川突然把煙扔在地上,昂貴的皮鞋在上面碾了兩下,語氣不善的開口:“我讓你走了嗎?”
沈亦舒頓了頓,打算快步走開,她都已經答應過席幸川了,而且這個人不好搞,他們是藝人,而他是資本,那天過后她打聽了一下,不是他們能招惹的人。
察覺到沈亦舒的意圖,孟鶴川皺起眉頭,手一伸便抓住沈亦舒的胳膊一扯,將人拽到面前揚起另一只手就是一巴掌:“我讓你走了嗎?”
男人絲毫沒有收力,沈亦舒被打的頭一歪,眼淚差點都被打出來,她舌尖抵了抵剛才和牙磕上的肉,努力平靜的回應:“和孟先生只有一面之緣,沒想過您是在叫我,而且聽說您也不喜歡別人只是和你睡了一次,就總在您面前晃,更沒敢停。”
“牙尖嘴利。”孟鶴川伸手發了狠一樣揉著沈亦舒的唇瓣,把那有肉感的唇揉的通紅才松開,拉著沈亦舒的胳膊朝自己的車走。
“孟先生,我今天還有事,不能陪您!”沈亦舒瞬時掙扎了起來,被孟鶴川回頭掃了一眼,便不敢再動。
沈亦舒強撐著開口:“孟先生,能說一下有什么事嗎?”
“操你,算事嗎?”孟鶴川說的直白,打開自己的后車門毫不猶豫的把人甩了進去,自己也跟著上了車。
車里有司機,孟鶴川給了個眼神過去,司機便把隔板升了起來。
“衣服脫掉。”孟鶴川命令道。
沈亦舒不過遲疑了一下,就被孟鶴川一巴掌扇了過來,沈亦舒痛呼了一聲,朝后退了兩下,但是車就那么大,后背已經抵到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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