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永日像樹瞬間被戳中了雷點一樣直接暴怒,一腳踢翻了茶幾:“是,您厲害,您哪樣不是好的啊,就我唄,哪哪都不行,連命都他媽不好,現(xiàn)在連個女人都能踩我頭上,行了嗎?大哥?”
孟鶴川皺了皺眉沒說話。
而沈亦舒被那句大哥震到了,她瑟縮了一下,卻被兩個男人逮個正著。孟鶴川站起身,兩步便走到了沈亦舒面前,沈亦舒的四肢已經(jīng)不怎么麻了,剛想向后躲,就被孟鶴川捏著脖子拽了起來。
沈亦舒被拖著走了幾步,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屋子有一根很長的鐵鏈,上面有著非常沉重的手銬,不似警察出警時那種輕便的,而是像困住囚犯那種足有2厘米寬的長方體圍成的圓環(huán),一看就非常沉重。
這個鐵鏈就銬在了她的手腳之上。
很沉,手的不是很松,腳上的松一點,不會影響走路,但是會很沉很累,走一步比走十步的力氣還大。
沈亦舒顫抖著嘴唇,她的處境都不用猜了,她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連窗戶都沒有,只有幾個排氣的孔。
她被關(guān)起來了。
“小母狗,跪下吧。”孟鶴川貌似好言好語的開口。
沈亦舒咬了咬唇,跪在了地上,懇求道:“您什么時候能放我走,我真的已經(jīng)訂婚了。”
“我?你配這么稱呼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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