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的強盜很快靠近了西北角的遺跡。
馬蹄踩在黃土上,這一行人來到了峽谷懸崖的高處。
塞特騎著赤馬,來到了一灘血紅旁。
刀疤臉下馬,蹲下身,撫摸著血肉相連的殘骸。
一整夜過去,肉塊已經被野獸叼走,黑色的皮毛還沾在遺骸上。
塞特抓住了殘余的碎骨,用力握在手心,碎骨化成粉末從他的手心流逝。
刀疤臉站在懸崖邊,俯瞰著下方的遺跡。
本應該有著矮人忙碌的洞口留著幾灘暗紅,堆積的尸體吸引了不少食尸的草原鬢狗。即使太陽照常升起,它們也沒有離開峽谷。
這些野獸聞著腥氣,甚至進入了遺跡內部。
越來越多的強盜下馬,站在了塞特面前,看見啃食自己弟兄的野獸,他們面露猙獰,抽著刀,勢必要將這群土狗殺掉,祭奠自己的兄弟。
刀疤臉攔住了他的弟兄,讓他們繼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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