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時候很理解國王,畢竟污穢的存在各種各樣,為了保護整個王國,用點手段是極為正確。
但我的手下都是無辜的,國王不應該對他們下手,從那場戰斗之后,我和他就是永遠的敵人。”
普雷利岔開了話題,他蹲下身子,將手放在冰水交雜的海面上,金光順著他的手指,不斷向著島外擴散。
“說了那么多,讓我們回到正題。齊格魯是用的火焰技藝,他的法則估計你沒法用,曼努爾那家伙不可能只交給你第一法則,所以肯定是你學藝不精。”
蹲下的普雷利看向泰斯,即使他蹲下身子,兩人還是同樣的身高。
泰斯頓時有些尷尬,他覺得大塊頭說的確實有道理。
“他派了一只狐貍來教我,只不過每個問題都需要我付出代價。”
“確實是他的作風,你可真是不容易。”
普雷利再次站了起來,邁出腿,踏上了冰水相交的海面。
泰斯只能讓一部分沙子固定在冰層,剩余的沙子往外延申,更加小心地踩在自己的沙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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