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昏腦脹的泰斯感覺自己在搖晃,清醒了一下發現是有人在推自己。
“泰斯,泰斯。”
是屬于博肯列的聲音。泰斯吃力將眼皮抬起,酸痛的胳膊撐起上半身,瞇著眼睛看向聲音的方向,一張熟悉的面孔逐漸浮現。
“啊,你醒了。”
“看來我昨天是喝醉了。”
博肯列扶著泰斯站起來,酒意未消去的泰斯打著哈欠,他感覺熱量開始從胸口散發到四肢,意識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泰斯發現身上的鎧甲已經被脫下,一堆灰色的裝備正放在帳篷的一處,昨天的麻衣還沒有換下,他感覺自己整個人臟兮兮的,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你還是快找個地方洗洗。昨天晚上你沒有回營地,查爾斯看起來非常不開心,等你搞定身上的臭味一定要去小隊看看他。”
泰斯一時感到不妙,如果查爾斯認真起來自己的麻煩事可多了,他從包裹里取出一套備用的衣服,急忙動身找個清洗地方,他明白匯報的事情必須快一點完成。
今天是選拔日的第二天,幾乎所有的隊伍都在第一天搞定了十拿九穩的徽記,剩下兩天的戰斗或者博弈都留給了最硬的骨頭,更多的小隊抱團前往自己的目標,營地內行走的路也變得更加擁擠。
清洗的地方在軍團四個角落,擅長刻下“標識”的成員在水坑底部留下了加熱的印記,同時,每周都會有往北外出的小隊將積雪運到水坑,因此這里的水還算干凈。只不過男女士兵需要避開洗浴,如果發現有惡劣的行為,沒有哪個隊長能夠保下自己的隊員。
泰斯來到一處無人的水坑,脫下衣服直接跳了進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