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泰斯立刻想起了博肯列的那把銅刀,如果技藝是需要鑰匙的話,那自己的技藝也沒有依靠鑰匙,他剛想開口詢問,潘大人搶先一步留下了話語。
“光有鑰匙是不行的,房間的主人如果發(fā)現你不是他認識的人,那么結果只能看這位主人的心情了,最壞的情況,可能就是被燒死吧。”
聽到這可怕的結果,泰斯不禁打了哆嗦。
“總之,不要亂試符號,不要哼唱歌謠,不要在夢里停留,最后一點,乖孩子不要向壞人開門。嘻嘻,這次的問題我會扣除之前的一部分余額,歡迎下次光臨。”
被擺了一道呢。但是泰斯并沒覺得吃虧,這些內容自己之前從沒有聽說過,如果代價不多的話也沒有關系。
不過,潘大人給泰斯留下了更多問題,她看上去解釋了自己為何阻止泰斯去嘗試,但都沒有細說“鑰匙”和“門”,就連最后的忠告都模棱兩可,他知道對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沉默的泰斯穿上干凈的衣物,把臟兮兮的舊麻衣丟在了顯眼的地方。
泰斯急忙回到自己的帳篷里,穿好鎧甲來到小隊的營地。查爾斯不知道送走了多少士兵,他門口擺放的徽記已經沒剩下多少,他正坐在入口帳篷內,現在沒有其他人,查爾斯挺直著腰,就連頭盔都戴上了,和往常一樣一絲不茍。
泰斯看見他,下意識站立開始報告,一個個念出自己已經獲得徽記的小隊名稱,查爾斯沒有打斷也沒有移動,默默坐著聽泰斯說完了最后一支小隊。
泰斯念完那些小隊的名字,把提前裝好徽記的布袋拿了出來,走在桌子前,昨晚喝醉前的景象浮現在腦海里,想起凱爾維里的身影,他的手停在了桌子上方,但沒有放下手中的布袋。
查爾斯略微抬頭表示疑問,泰斯摸了摸鎧甲的側后方,他記得昨天凱爾維里拍了拍他的屁股,似乎放了什么東西在自己身上。泰斯伸手觸摸,凹陷處正好放著一枚徽記,他把這枚徽記也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那數不清的鋸齒圖案必定是屬于一位強大的隊長,正是昨天把他灌醉的凱爾維里。
“真是意外啊,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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