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的酒館還是只是一間破舊的木屋,那個時候,屋子只能放下四張桌子,院子里也不夠干凈。
聽小鎮里的人說起,這間破木屋如果再不修整,鎮長會直接收回去。
尚克看到了酒館的木牌,上面寫著一個常見的名字,女人的名字,和她一模一樣的名字,尚克。
這是何等的諷刺,她感覺自己的丈夫就在這里,于是她推開了門,走進了這間簡陋的酒館。
尚克一路上經歷了不少苦難,就連身上的積蓄也所剩無幾,不過酒館的接待者并沒有把她趕出去,反而為她倒了一杯水。
尚克用最后的銅幣買下了面餅,一坐就坐到了夜晚,等到食客們都紛紛離去,她找來了接待者,問起自己丈夫的事情。
另一個女人為她換了一杯酒,原來接待者就是尚克,同名的尚克。
兩位尚克面對面坐著,聊的是同一個人,他們愛的男人,不同的地方在于,酒館的尚克是年輕的姑娘,雖然她的樣貌并不出眾,但年輕就是她的本錢。從南到北的尚克已經邁過了三十的門檻,但是她美麗,成年女人的堅毅讓她在外貌勝過這位姑娘。
“他是因為厭倦了我嗎?”
“不。”
年輕的尚克表示自己需要拿點東西,這位姑娘起身,從酒館內唯一珍貴的煙木柜臺后拿出了一幅畫。畫上的女人看上去十分抽象,畫布就是用的普通野獸的皮,色彩上殘留著礦渣,看上去是畫師親手做的顏料。
這個畫師就是尚克的狗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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