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在的,有根叔。”
說話間段德寶抬腳就走,只是才走了兩步人又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臉上暈紅,垂著頭不好意思的李寶雅,又看了看她懷里的寶丫,囑咐道:
“正好,這寶丫的事兒也和有根叔說一聲,德興哥那一房雖沒了人,可到底是有根叔的堂侄子,還沒出五服呢,這唯一的遺腹子,到底以后怎么安置總要有個章程。即使是咱家養了,那也該讓人知道知道,免得以后出什么口舌是非。”
這倒是是正緊的道理,李寶雅趕緊點頭,顧不得那股子羞意,臉色一整,就跟在段德寶的后頭就往外走。
段有根這會兒已經推開了院子的木柵欄走進了院子里,見著人出來,才想開口說事兒,就看到了李寶雅懷里的孩子,眼睛不由就是一瞪。
“寶丫怎么在你們家?”
那孩子的臉,因為額頭上有個紅痣,實在是好認,只一眼,就能知道是哪個娃娃。只是這話才出口,人老成精的段有根立馬就意識到了什么,抬眼看向李寶雅緊接著問到:
“德興媳婦呢?”
看,這就明白了吧!這災荒年頭,為了一口吃的,丟孩子的,跟人跑的,那真是隨處可見,不用細想段有根已經明白發生了什么,這一問也不過是確定罷了。
“一早遠遠看著她背著包裹出村了,寶丫……我進屋的時候,就在堂屋大桌上放著,邊上就兩身換洗衣裳,其他的啥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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