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爹好著呢,真的,好著呢,除了躺在床上,沒力氣起來,其他都好。”
“都起不來了,還好啥?你……”
嗯,說到這里段錢氏也反應過來了,起不來?不是死了?那啥,她這眼淚是流的早了點!趕緊的擦擦。她也尷尬了,邊上那么些小輩呢。好在人老了,臉皮厚了,轉移話題也能生硬著來,不怕人唱反調了。所以把臉一抹,然后半真半假的拍打了一下錢春來,沒好氣的斥責道:
“你個混小子,你爹這是病了?可是沒錢看大夫?怎么不早些來說?你等著,我去拿錢,多了沒有,三五塊的,姑姑這里還有。”
這是錢的事兒?錢春來這會兒急了,要真拿了錢,那后頭的話他可還咋說?
“姑姑,姑姑,不用,不用這個,我就想問問糧食。”
他這一張口,后頭跟著的幾個三四十歲的漢子眼睛都亮了,對,就是為了這個,他們就是為了這個來的。
看到他們這樣,段錢氏還有什么不知道的,合著村子里能弄糧食的事兒到底還是傳出去了呀。不過這樣也好,也省的她總是心里遲疑煎熬,惦記娘家那些親人們。只是再怎么的,有些話還是做得說不得的,她到底是段家的媳婦,還是四十年的老媳婦,不能做吃里扒外往娘家巴拉的事兒。
段錢氏想了想,轉頭對著李寶雅招呼道:
“去,去做點吃的,你表叔們走了遠路過來,也該餓了,咱們別的沒有,一碗稠粥總是招待的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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