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錢那可真的是值錢啊!城市里居民的最低生活費才8塊,沒工資的農村更要命,一分兩分的,都能抓手心里藏三天。像是段德寶,那就是個沒錢的主,這會兒突然感覺有了個大面上算的上光明正大的掙錢的法子,那心火立馬就上來了。
都說衣食住行,他家如今吃的是還能湊合了,布料村委會也有的換,可這房子……
抬頭看看自家這稻草都開始發霉的屋頂,那泥土都開始往下掉的墻面,還有坑坑洼洼,一下雨就粘腳出坑的地面。這屋子再不好好收拾收拾,他都擔心哪天風大些,屋頂能沒了!墻能倒了!
作為一家之主,攢錢修房子,這是他不容推卻的責任!修,一定得修!
“看什么呢?小心歪了脖子。”
段德寶圍著屋子饒了三圈,抱著寶丫從廚房出來的李寶雅出聲了!她都看的快眼暈了,這人還不停腳,到底想干啥?
“我看咱家這屋子呢,該修了,看看這屋頂,草都脆了,不成樣子了。”
“是該修了,上次你不是還說想從道觀那大院子里拆點東西回來修補嘛,怎么的,這是尋到幫忙的人了?”
修房子這個事兒,段德寶的原身也不是沒想過,甚至在家底不夠的情況下還琢磨過不少的辦法,拿那已經荒廢的道觀里的東西填補就是其中之一。雖然那邊本也不是什么好房子,石頭家土磚的三合院罷了,能拆的有限。可到底能儉省不少,比如梁柱什么的,那里的就明顯不錯。為此還曾和李寶雅這個道觀家產唯一繼承人商量過。
不過以前是以前,現在的段德寶可不會這么干!太跌份了!拆媳婦娘家的房子,這都什么事兒啊!
“到底是你娘家,再說了,雖說拆了牌匾,那神像也藏到了地窖,可到底也是當過道場的地方,隨意拆了,心里總覺得不得勁。”
這話說的以前許是沒什么人會上心,可如今不是連著副本這樣的東西都出來了嘛,這理由一出來,就是李寶雅都頓住了哄孩子的手,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一看就是心虛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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