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玉經中沒有詳細陳述。”百里時道,“沒人知道具體是什么樣子的。只是真的達成了,自然便知道了。”
“……真的達成,自然便知。”少帝低聲笑了一下,“朕并非怕死。朕早就想明白了……否則不會選這樣的路,做這樣的逆天之事。”
百里時沒有說話,用紗布清洗創傷。
“只是朕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他嘆息一聲,“為何朕如此作為,依舊不能博得阿父一絲一毫的愛意?他真的那么愛趙謹嗎?亦或者愛陳景?”
“陛下可曾想過其他的可能?”百里時問他。
“其他?”
“傅掌印曾對我說過一段話……”百里時嘆了口氣。
——朝堂風詭云譎、人心變幻,勢力即將更迭,我稍不留心就要丟掉性命……我喜愛陳景,就算我們可共享天壽。人壽幾何,我算不出來。若我身死,陳景也會死。我不能因為‘喜愛’二字,讓他同我一起死。
“陛下就沒想過,以傅掌印的堅毅性格,不會連累陳景。更不可能連累您?”百里時問他,“也許您冤枉老祖宗了。”
百里時將他胸口用紗布纏繞覆蓋,對他說:“如今盛夏,天氣太熱,那作假的人皮便不可以再覆蓋了。不然傷口捂著好不了。心頭血也取到極限了,這等創傷還怎么取血?倘若還不能心心相通,達不到共享天壽,陛下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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