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負在身后,捏了一只精巧的風箏。
見陳景過來,便笑著問:“餓了么?”
還不等陳景答話,他已經從懷中掏出一只精巧的食匣,打開來里面是一只做成玉兔的糕點。那玉兔白胖粉嫩,栩栩如生。
“今日送往養心殿的點心,我讓下面特地留了一只?!彼÷曊f,“給你。”
他鮮少做這種假公濟私的事,說的時候還有些局促。
陳景拿著食匣沒吃里面的兔子,問:“老祖宗下值了?”
“是啊。今日司禮監無事,便走得早了些。”傅元青給他看手里那只風箏,“我帶你放風箏去。”
司禮監往南走兩個胡同,便是御馬監的內草場,如今馬兒都回了馬廄,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傅元青讓陳景抓著風箏攤開來,中間有宣紙糊著的機擴,可以放入油燈而不倒。
傅元青從懷里又拿出兩盞凝脂做得燈,用火折子點燃放進去。
整個鳶燈風箏便亮了起來。
此時天全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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