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雪既驚又喜,跑到外面接了片雪花,捧回灶頭旁給姜若皎看:“阿姊你看,下雪了!”
姜若皎抬眸看了眼,見那零星的雪花在姜映雪手里慢慢化開了,拉她到灶前就著木柴烤火,才說道:“別這么貪玩,仔細(xì)凍病了。”
姐妹倆正說著話,忽聽有把清朗好聽的嗓音向飯頭僧詢問道:“聽聞今天有位擅做齋飯的師傅過來,不知能否為裴某引薦一二?我想為家母求一頓齋飯。”
對方問的正好是那個正在擇菜的飯頭僧。
那飯頭僧抬眼看了看正在灶上忙活的姜若皎,意思是“人就在那你自己過去吧”。
姜若皎見對方姿儀出眾、氣度不凡,還是為母親來求飯菜,便擦了擦手上前說道:“不知令堂口味偏甜口還是偏咸口?一會我順道給做了。”
那裴公子聽姜若皎這么說,有些驚訝。
不過他涵養(yǎng)極佳,并沒有因為姜若皎是女子而流露半分不信任,態(tài)度還比剛才更加守禮了:“家母喜咸口,麻煩姑娘了。”說著他從袖里掏出一錠碎銀,“這是在下的一點謝意,還請姑娘千萬要收下。”
姜若皎沒有拒絕,大大方方地收下了碎銀。
相比這些許銀子,這種明顯出身不凡的人應(yīng)當(dāng)更害怕欠別人人情。
但凡能夠貨銀兩清的事,他們絕不會愿意與不相關(guān)的人有太多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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