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分明還幼稚得很,偏就想讓別人不要把他當小孩子看待。他爹教訓他時他還總不服氣,一天到晚上躥下跳想反抗平西王來著。
不過他的話也不無道理,她們母親不在了,很多事她現在就要開始慢慢教給妹妹,不能指望妹妹事到臨頭能一下子弄懂。
當然,這不包括配合這家伙在妹妹面前親熱。
除了寇世子這種臭不要臉的家伙,還有誰會在這種事上面來個“言傳身教”?
姜若皎道:“你說得有理,我會好好想想。”她攥著重新回到手里的佩劍逐客,“一會食肆該忙起來了,我得去幫把手,世子你還是先回去吧。”
寇世子不甘不愿:“你可真是過河拆橋。”
姜若皎無奈地道:“明日一早我會去拜見太妃和王妃。”
寇世子這才走了。
姜若皎把寇世子送來的佩劍收回劍鞘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裳,不知怎地想到自己若當真是個男子,說不準會和寇世子成為真正的朋友。
不過轉念一想,要是沒有過去一年的際遇,她即便是男孩兒也和寇世子交不上朋友。
不管什么時候,身份永遠是天然的鴻溝,鮮少有能跨過去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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